雪山上的风如同飞刀刀片一般,刀刀划过我那金红色的毛发。有雪花吹到我那蓝莹莹的眼睛里,很凉,滑滑的,好像融化成了我的泪水,不知何时凝固在了眼角的毛发里。我愿意就这么站成一座雕塑,没有人笑话我呆滞孤寂,也没有对于浪费光阴的自责。站在时间之外,我在自己的意念里永恒。
无须让谁来见证我的孤独,我的沉默和狂妄,没有时间,空间的存在也只是勉强的、欺骗感官的幻象。我只是清楚自己随时可以将世界的模样改变,然后在里面演一出独角戏,或者是集体出演的戏幕;也随时可以逃脱于世外,不再参与到这一场自编自导的戏剧里去。
我在那个位置一呆就是很久,在我的面前,除了日出日落、云卷云舒的交替,身下的雪山也在不断地变化,很多时候都已经不是雪山了,有时是一颗高高的大树(我已经喝过孟婆汤了,这可能是比我更高维度的“佛”赐予我的意念,才让我有了对意念中某些碎片化的东西有了新的定义,但我完全可以不把那个高高的上面长满绿色纹路状薄片的玩意儿叫做树,我可以随便称呼它),而有时又是别的什么东西,我说不清,那就是随着意念而产生的东西,没必要非给它一个称号或者其它的什么定义。我的大脑随着世界的能量流快速运转着,世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投影仪,把我的所有意念都以动态的形式投影到三维空间里。
在这里,终于不用披着沉重而脆弱的铠甲,背负着红尘的庸俗之枷锁,然后为了短暂的满足和无穷尽的贪婪欲望去征战四方了。独享清闲,以自然能量为食,和更高的精神空间相接触,就能让我的思想得到很大程度上的充实。我已不再是我,而是大自然中的一颗尘埃,和自然界的一点一滴变化密不可分。
期间我的意念不时受到一些来自更高频率的波的干扰,尽管我无法解读出来,但我却知道,我的意念已经渐渐地触碰到高维度精神场的边缘了,如果能够解读了高维度精神场,就能够直接跳出自己创造出的精神世界,进入更高维度的精神世界里,直接掌控自己的精神世界,不让它被更高维度的精神能量所干扰。
那么我是不是就能脱离轮回了呢?是的,没有谁能主宰我的精神,如何还会堕入其它灵魂设计的精神幻象里呢。佛教宣扬众生皆为一体,精神上的量子自然更是能纠缠成一片,共同设计一个完美的世界。我不知道自己拒绝和其它灵魂进行精神融合是不是错误的判断,只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没有是非可言的。跟着心走,心念总有在量子纠缠之外独立的那一部分。
日日夜夜,都在我的心中快速流过。我想要一片星河灿烂,风霜雨雪便不会出现;我想要一场狂风暴雨,烈日骄阳也会立马躲起来。我要这雪山上修炼的精灵们和我一起跳舞,他们也不会拒绝。
不知什么时候,当我从一场梦里醒来,似乎这场梦做了很久,梦见我又喝了一碗孟婆汤,然后就飞进了一条由滚动的能量波组成的隧道,不停地飞向一片柔和的光芒里,当光芒包围了我那有些疲惫的精神感官时,我看到的是漫天的星辰,而我是它们的一部分,不,是它们母胎当中的一部分——我成了一颗星尘,一颗滚烫的尘埃,沉睡在一大片能量海洋里,引力的微波将我轻轻吹拂,我是一只寻觅到温暖的怀抱的小小鸟,那么渺小微不足道,却又那么的值得骄傲。当然,我感觉到的还是那个精神控制下能量化的宇宙,而不是物质轮回中感官所接触到的那一种模样。
我感知到无数的量子奇点正在从一片朦胧的波函数中脱离出来,它们塌缩成了无穷多个不同的世界,那些世界以不稳定能量的形式存在,这些能量随时可以通过意念的能量场来扭转产生改变,所以这些精神产生的物质世界只能通过感官保持不变性,唯物的世界一切是随着物质而变化的,不受物质世界当中的意念力影响。而物质世界当中有一些仙人道人之类的,就是了解了如何让自己的精神频率达到和神的意念频率协调融合的方法,就可以不让感官被迷惑,得到更多的与红尘世俗之外的那些唯心世界控制者沟通的能力。他们可以和神的意识结合,悄然地对物质世界的科学定律产生动摇,使不稳定能量态物质界在人的物质感官之中发生改变 。
我终于摆脱轮回了。看着那些灵魂在一场场量子的爆炸中各奔东西 ,进入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条时空线里,我感到自己很幸运,至少能够同时看见这无穷世界,至少我不再需要背上铠甲,背负无形的枷锁投入那布满枪林刀雨的战场上了,经过那么久的修习才能解脱,迷茫那么久,又担惊受怕那么久,却还得一次次安慰自己,然后就是灵魂沉迷各种声色犬马当中难以自拔,每次梦醒之后得到的却是惆怅——祭奠离去的事物,笑话曾经的浮夸。
我化作星尘,也不过是回归物质的本源,我用意念点燃恒星,照亮一片物质世界,此时谁也不认得我,我前世的眷恋,它们又在哪里轮回?
无需再想了吧,至少今生已然天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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